小时候看电视剧《华佗》,记得最清楚的台词就是“与其让曹孟德烧,不如我自己烧!”所以题目说得明白,这不是探讨,是扯淡。 首先,我想理论物理学家们是不会太在乎我们这些负熵的: “嘿嘿嘿……”丁仪发出一阵怪笑,“少校,我不过是尽我那点儿可怜的责任罢了,你真以为我在乎什么?我不在乎,没有物理学家真的在乎过什么,比如上个世纪初那些人,把释放原子能量的公式和方法给了工程师和军人,然后又为广岛和长崎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伤心模样,多么虚伪。其实,我告诉你吧,他们早就想看那些了,早就想看那些被他们发现的力量是如何表演的,这就是由他们,或者说我们的本性决定的,我与他们的区别是我不虚伪,我也真想看那两根有奇点构成的弦缠到一起后所发生的事,我还在乎别的什么?笑话!” ——刘慈欣《球状闪电》 这里面的利害算计其实很简单:如果出事,后果由全人类(全宇宙?)担着;如果不出事,好处全是自己的,不但能满足好奇心,还顺便名垂青史。有这样的好事,为什么不干?为什么不拍胸脯保证没事?真出了事 难道 还可能有人来追究责任么? 那么,难道他们也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吗?是的,这些人也不会在乎自己这点负熵的: 松田诚一瘫坐在草地上,说了一句后来成为名言的话:“在一个不可知的宇宙里,我的心脏懒得跳动了” 他的话道出了所有物理学家的心声,他们目光呆滞,欲哭无泪。就这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丁仪突然打破沉默: “我有一个办法,既可以使我得到大统一模型,又不违反知识密封准则。“ 排险者对他点点头:“说说看。” “你把宇宙的终极奥秘告诉我,然后毁灭我。”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排险者说,他的回答不假思索十分迅速,紧接着丁仪的话。 丁仪 欣喜若狂 :“你是说这可行?” 排险者点点头。 ——刘慈欣《朝闻道》 论坛上还有人问,这玩意如果撞成了,得出了结论,又有啥意义?嗯……有可能非常极其以及特别地有用,也可能最后也没找出用处。譬如说,我们今天能用上T级别的硬盘,其实很大程度上是拜去年那个诺贝尔奖得主所赐,这是科学的用处。也可能现在没啥用,过上若干年能有用。譬如说黎曼几何,当时是没什么用,后来被爱因斯坦捡了去。当然,更大可能是咱们有生之年看不到用上的那一天。 可是,那可是60亿瑞士法郎啊!难道只是为了满足他们的好奇心?恐怕是的。霍金说过一句话:科学家这个职业就像妓女,既能获得快乐,又有钱拿。不过我觉得下面这个比方更恰当: 法国元首还想说什么,美国总统已失去了耐心:“好 了,不要对牛弹琴了!您还看不出来这是怎样一群毫无责任心的人?还看不出这是怎样一群骗子?他们声称为全人类的利益而研究,其实只是拿社会的财富满足自己 的欲望,满足他们对那种玄虚的宇宙和谐美的变态欲望,这和拿公款嫖娼有什么区别!” 丁仪挤上前来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总统先生,科学发展到今天,终于有人对它的本质进行了比较准确的定义。” ——刘慈欣《朝闻道》 没错,科学的作用首先是满足科学家的快感,造福人类只是一个副作用。就像我们这些人在调试器前面坐上十几个小时,难道真的为了维护信息安全的崇高信念在自虐?绝对不是,我们是为了快乐,其它都是副产品。 顺便说一句,《朝闻道》讲故事几乎就是LHC的翻版——只是不知道在最后的时刻是否会有那么一个“排险者”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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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个热闹,扯一下LHC
2008-09-11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