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1.18 前两天,我在论坛上说了一句“no patch for stupid”,caoz一下就被点着了,洋洋洒洒写了很多。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我说的stupid和他说的stupid不是一码事。我们其实是在互相掐对方身边的空气。 我昨天在想,为什么自己对自定认知速率者会那么厌恶?为什么我对很多问题的看法非常接近于希特勒?这显然不是因为同一天生日的缘故。 我念的那个小学,当时是市里两个搞“弱智班”试点的学校之一。 按理说,智障人士并不适合寻常的学校教育,纵然要设立“弱智班”也应该征求一下在校学生家长的意见。不过那时候是没有“听证会”一说的。这显然是某个领导拍脑袋拍出来的主意。我小学毕业之后没两年,“弱智班”销声匿迹,恐怕也是有人意识到这个搞法是不对的。 “弱智班”开张之后,学校里多了一圈用铁栅栏围起来的区域。一开始没觉得对我们有多大的影响。平时躲远点,放学绕着走就是了。“弱智班”的家长们也都是早送晚接。不过久病床前无孝子――反过来也一样。很快,不少“弱智班”的家长就不接送了。 一天早晨,我边啃包子边往学校走。走着走着就觉得身上有些发毛,这可能就叫第六感。回头一看,一个非常大个儿的自定认知速率者拖着口水跟在后面,盯着我手里的包子。“弱智班”里年龄最大的差不多相当于高中生,兼之营养不必浪费给脑子,所以有不少个头很大的。 如果是现在看到,我可能会联想到神农架野人或者西方传说中的“巨魔”,说不定还要上去仔细瞧瞧,不过那时候心里只有两个字:快跑! 我显然是跑不过自定认知速率者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任我怎么跑,那个自定认知速率者不远不近,始终和我保持5米左右的距离,也并不更靠近。也许他并无恶意,只是出于动物对食物的本能,但我的确吓坏了。幸好及时想起一句歇后语,于是把包子往路边一丢,拔腿就往学校跑。跑了一段之后,再回头看,后面已经没人了,这才松了口气。 “被自定认知速率者撵”这种恐惧感,成年之后很难体会,甚至觉得可笑。但是当时的恐惧所留下的阴影,是无法磨灭的,后来还在恶梦中出现过几次。 人的心理的确和幼年经历关系很大。荣格体系中所说的“情节”一旦形成,就会伴随一生。 每个人都会受各种情节的左右,但是并不知道情节的存在。人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害怕青蛙但是不害怕蜘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讨厌粉红色――但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写到这里,我又在想:为什么每次提到类似“no patch for stupid”的时候caoz都会一反常态地激动?这也是某个情节么? (出于“政治正确”的考虑,已将原文中所有“傻子”一词替换成“自定认知速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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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自定认知速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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