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得了感冒,我按照平常的经验,吃了2000mg VC和几片诺氟沙星。绝大多数情况下,我这么吃一次,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不幸的是,这回感染的病毒比较顽强,VC根本没什么用处;毒力也很强,我周一勉强去上了一天班,周二就实在顶不住了,在床上躺了一天。体温持续在38度左右,好在用芬必得可以降下来。 这里不得不说一句,非甾体抗炎药虽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但是在消除疾病带来的痛苦方面的确很灵验,一天两片芬必得,我起码就能正常吃饭睡觉,不那么难受。 吃了芬必得,退热的时候会出汗。睡衣都湿透了,被里子也湿了。于是我把被子翻过来盖,等湿的一面晾干,然后再翻…… 在家吃了一天诺氟沙星后,完全没有效果。而且开始咳痰。根据痰的颜色,我估计这回继发感染的致病菌主要是金葡菌,难怪诺氟沙星没有作用。于是我发短信让耗子精晚上买一盒头孢氨苄带来。 耗子精晚上过来的时候,发现屋里都是煤气味儿,灶头正在嗞嗞冒气。我这才想起来,可能是中午做饭的时候,锅里水溢出来把燃气灶浇熄了。因为生病,人晕晕乎乎,又鼻塞,闻不出味儿,所以完全没发觉,就糊里糊涂从锅里把年糕捞出来吃了,然后还回床上躺着。也幸亏我一直老实躺在床上,没有开关灯之类的。要不然,就算不毒死,也得被炸成爆米花。我向star学习日行一善,这次总算老天有眼,让我命不该绝。 除了头孢氨苄,耗子精另外还拎了一大包药,是她母亲拿给她捎来的。我比较意外,也很感动。看了一下,基本上都是清热解毒的中成药,正好可以用上。不过底下居然还有两盒治肾亏的“活力苏”,这就比较幽默了——估计是因为外观和抗病毒口服液比较像,所以拿错了。我对耗子精说:你妈妈想的还真是长远啊…… 吃头孢氨苄一天后仍然没有任何好转。于是我在心里暗暗骂当年教抗生素使用原则的老师:都是你说要为全人类负责,抗生素要从低级开始用,避免培养耐药菌株。要是直接上三代头孢,现在八成就好了…… 周四我决定去医院打点滴。原本打算去304医院,结果晕晕乎乎跟司机说岔了,就将错就错到了空军总院。查了血常规,做了胸透,都没问题,于是医生就打算给我开点药回家吃。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躺床上哼哼的痨病鬼生存状态,希望快点好,所以强烈要求打点滴。我告诉医生已经用过了奎诺酮和β-内酰胺这两类抗生素,都完全没效果,于是她给开了大环内酯类的阿奇霉素,再加上双黄连。 门诊输液在地下一层,边上正装修,所以有一股无比浓烈的有机溶剂味。好在另一边还有个同样散发着无比浓烈味道的厕所,两种味道相互以毒攻毒,所以尚不致命。 护士把水挂上之后,我问耗子精刚才看仔细了没有,并试图给她详细讲解扎静脉的窍门。我打的如意算盘是争取把她培养成一个小护士,这样明天就不用跑医院了,在家里拿个衣帽架一支就可以把剩下来的三瓶水输完。她跟我说完全无法想象去把一根针扎到人身上,让我死了这条心。我问耗子精有没有带面巾纸,我要擦鼻涕。她说没有,然后就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够我擦几年鼻涕的一大卷卫生纸,还有一个巨大的烤红薯。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看来这次感染的细菌还就是对大环内酯类敏感。医生说至少要输两三天才能见效,我当晚就明显感觉好多了。 周五去上班,才知道w3也被我传染了,好像newchess也中招了,而且两个人的症状也都比较重。其实我们没怎么亲密接触:周一我给newchess找了一个软件,后来和w3在小会议室嘀咕了一会儿跨站脚本,仅此而已。今天新闻上说:北京今年的呼吸道感染患者比去年同期多了接近百分之五十。我十分怀疑我们这次遭遇的是流感病毒。 听w3说,304医院比空总的条件好得多,他周四就是在那里输的液。我一琢磨:要不是阴差阳错去了空军总院,那我和耗子精,w3和花花正好能在输液室碰上,凑一桌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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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一周的流水帐
2006-03-05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