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bkeeper2023-10-23 18:57Open options我在内科遇到过一个病人,静脉基本找不到,但非常慈祥地跟我们说不用怕,慢慢试。听护士说她退休前也是本院医生,援助也门时自己患阑尾炎,当地没条件手术,只能先打了大量止痛药,然后回国,结果因此染上毒瘾。蘸盐2023-10-20 11:00被tk转发1次Open options#时代楷模中国援外医疗队群体代表# 从1963年向阿尔及利亚派出援助医疗队开始,中国常年派出援助非洲医疗队,至今已有六十年的历史。随后扩展到西亚、南亚、拉美国家。对外援助医疗队大多采取“一省一国”的形式,对口支援(没能找到官方的完整名单,从各个省的相关新闻网页逐一搜集统计来的,目前的受援对象可能随时间进展而有所变化):安徽省:南苏丹、也门、苏里南北京市:几内亚、特立尼达和多巴哥重庆市:巴布亚新几内亚、巴巴多斯福建省:塞内加尔、博茨瓦纳甘肃省:马达加斯加广东省:赤道几内亚、冈比亚、加纳广西壮族自治区:尼日利亚,塞舌尔,科摩罗河北省:刚果(金)、尼泊尔河南省:赞比亚、厄立特里亚、埃塞俄比亚黑龙江省:毛里塔尼亚、利比里亚湖北省:阿尔及利亚、莱索托湖南省:塞拉利昂、佛得角、津巴布韦吉林省:萨摩亚、科威特江苏省:桑给巴尔(坦桑尼亚)、圭亚那、马耳他江西省:突尼斯、乍得辽宁省:也门、冈比亚、科威特内蒙古自治区:卢旺达宁夏回族自治区:贝宁青海省:布隆迪山东省:坦桑尼亚、塞舌尔、汤加山西省:喀麦隆、吉布提、多哥陕西省:苏丹、几内亚、毛里塔尼亚、马拉维上海市:摩洛哥四川省:安哥拉、莫桑比克、佛得角、几内亚比绍、东帝汶、圣多美和普林西比天津市:刚果(布)、加蓬云南省:乌干达、孟加拉浙江省:马里、中非、纳米比亚按照卫生部的安排,新疆、西藏不承担援外医疗任务;没查到贵州省和海南省的援外对象,可能也没被安排。此外在国外发生地震、海啸、紧急爆发疫情(比如埃博拉)时,卫生部还会抽调各省以及解放军军医力量组织紧急医疗队。医疗队成员由中国各省卫生厅负责组织选拔,通常从下辖地市主要医院中选拔,出发前参加一个月简单的外语培训,参与代表中国参与目标援助国的医疗援助。过去国家外汇紧张,援外医疗队成员只领取极少的生活补贴,目前大概会发放每月800美元的驻外补贴。援外医疗队人数一般为20人,其中队长一名和少数兼职翻译,视目标援助国具体情况而定。医疗队援助年限为两年,到期由下一批次进行工作交接。像湖南省已经援助塞拉利昂45年,派出了36批医疗队。江苏省到2019年已经派出了29期援助桑给巴尔医疗队,圭亚那和马耳他医疗队各派了15期。吉林省到2019年已经向科威特派了13期医疗队。图片描述 by gemini-3-flash-preview详情
tombkeeper2023-10-23 15:51Open options又到了复习时间:tombkeeper2016-08-14 19:24被tk转发6次Open options结婚就是搭伙儿过日子,契约包含“不谋求婚外性生活”。有些艺人结婚不为搭伙儿过日子,是为搭伙儿挣钱,实际各玩儿各的。这其实也行,都不吃亏,很公平。天理循环,讲究公平公正;宇宙规律,全都要守恒。然而,万物守恒,唯有宇称不守恒。推荐阅读:《宇称不守恒的发现与未发现》网页链接 详情
tombkeeper2023-10-23 14:51Open options我用“中国移动高频骚扰电话防护”把中国移动的 10085 加了黑名单。还是有一点恋恋不舍的。因为 10085 是现在极少数还用真人的推销电话了。 详情
tombkeeper2023-10-23 12:54Open options我对这个事情的看法:微博正文kestrel_wangwenjun2023-10-22 23:50被tk转发1次Open options【许纪霖:为什么中国知识分子被急剧边缘化?】 今天,在声音纷杂的公共互联网空间中,逻辑、深思、冷静分析逐渐减少,而观点、立场、极端态度越来越多。人们一边抱怨内容娱乐化、低质化,一边不可避免地陷入舆论浪潮和信息茧房之中。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传统知识分子的表达方式正逐渐失去市场。 许纪霖教授基于长期观察,认为知识分子的话语地位每况愈下,关键的难点在于重新定位自身。如今的公共空间表达,有着潜在的商业逻辑。知识分子的优势是说理,缺点在于只擅长说理。 而现实中,从互联网诞生开始,BBS、微博微信、视频三个阶段,公共讨论的篇幅限制越来越强,知识分子的表达方式似乎越来越多,但表达自由其实越发受限。 在知识爆炸之下,一类知识分子继续在专业领域深入挖掘,另一类知识面广但不深,主要面对公众。后者难度较高,愿意做的人也不多。知识分子曾经是社会舞台的主角,但今天几乎被彻底边缘化了。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知识分子是自己的掘墓人,他们曾经垄断话语权,他们创造了网络民主社会,但网络民主反过来消解了其话语权。 许纪霖认为,知识分子无法改变公共空间的性质,就只能适应科技变革时代的传播方式。传统的启蒙者通常都居高临下,而现在年轻人更喜欢用“分享”一词,是一种平等的姿态。 知识分子首先要放下架子,假如不了解年轻人,即使讲起来得意洋洋,一切都很虚妄;同时也要反思自己,放下“启蒙”高姿态,不要认为自己全知全能,这样才有利于精神传承和思想传播。身处变革时代,知识分子固守传统,必是死亡,与时俱进,便有新生。▌公共领域成功有它强大的商业逻辑问:您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写过一批文化评论类的文章,反响很好。后来有意识地减少这类文章的撰写,更专注于学术研究。 现在您又主动运用微博、微信发声,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许纪霖:我有自己的专业背景——研究知识分子和近现代史,同时又有点想法。我是绍兴人,从小是读鲁迅先生的书长大的,所以很喜欢鲁迅思想的穿透性。 事实上,我“出道”的时候发表文章并不是在专业刊物上,而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在知识界最有影响的公共刊物《读书》杂志上。所以,我的起点就是公共,这可能和别人正好相反。我自己的身份是“两栖”的,既在大学里面,同时又面向公众。而且我始终保持这种两栖性。问:所以您觉得自己的这种特质让您有开放的心态,去拥抱包括新媒体在内的新变化?许纪霖:这和我对时代的大问题比较敏感有关系。首先是兴趣,我一直重复梁漱溟先生的那句名言,“我不是学问中人,我是问题中人”。我真正感兴趣的不是学问,而是由问题引导的学问。但是这个问题由我来回应的时候,我希望用学术的方式。王元化先生就讲,好的东西是有思想的学术和有学术的思想。我追求的更接近于有学术的思想。 问:面向公众发文章会很快得到回应,但也很容易把一个人掏空。 许纪霖:公共领域的成功实际上是一种诱惑。虽然你不为名利,但是它自有商业逻辑来支配。你发出了声音,写了很多东西,希望即刻得到鲜花和掌声,媒体就有这种诱惑。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当时文化批评很热,我的兴趣也很广泛,一度报纸、杂志约稿很多。这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是个诱惑。面对这种诱惑,我当时也有迷茫,用很多精力在写那些东西。 王元化先生毕竟是大学者,他就“警告”我,觉得我应该好好做一些关于知识分子的大研究,而不是写一些他眼中的“报屁股文章”。后来我在报纸上写的文章就慢慢减少,至少是克制的,有节制的,然后回到我的专业领域做知识分子研究、思想研究。 问:作为知识分子在互联网上发声,您有什么样的感受? 许纪霖:我对互联网不算陌生,我永远是一个对时尚的东西比较敏感的人,也愿意有参与感。所以,最早互联网从BBS开始,我就是一个深度的参与者。我有微博账号,也有微信公众号。这三个阶段,可谓“每况愈下”。 问:为什么说是每况愈下? 许纪霖:影响力每况愈下,是因为BBS时代大家还是可以讨论问题,彼此可以说理。知识分子的优点就是说理,缺点是只会说理。微博时代已经不是知识分子主宰的了,而是网络大V、意见领袖的时代。知识分子和意见领袖还是不一样的,知识分子要有知识,意见领袖不一定有知识,他要有意见,有倾向性的看法。有倾向性的看法如果能用140个字说得很漂亮、很刺激,它就有影响力,让很多人有同感。而微信是网红的时代。网红追求什么?流量。 所以,今天互联网的发展,一方面让人更自由,好像知识分子说话的空间越来越多了,但另外一方面也越来越不自由。你说话的方式,是被更强的商业逻辑所支配。 问:您觉得这个现象是让您无奈,还是需要作为现实去接受? 许纪霖:这种商业逻辑内在于互联网之中,却和知识分子的品格格格不入。所以我现在深切地感受到,知识分子唱主角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不要期待知识分子有多大影响,这都是老观念。知识分子在我看来,已经身处边缘。 问:这种商业逻辑是您在接触新媒体平台之后所有的体验,那您是会坚持说理的方式,还是会做一些贴近读者的改变? 许纪霖:我会和时代妥协。我会研究它的特点,在表达上向它靠拢。但是有些底线我是不会破的,比如我不会把流量作为第一目标。我以我的知识和良知说话,不是以流量为优先,这个底线破了,就不是知识分子了,那就是网红或者想做网红的人。再怎么标题党,也不能违背原意或者核心思想。 同时,你如果是一个面向公众的知识分子,必须去了解公众,必须有一种和公众和解的姿态,而不是对抗。当然,任何和解与对抗都是有底线的。失去了这个底线,你一定就不是知识分子了,或者就不是原来意义上的知识分子。▌网络时代已不能用传统意义来谈启蒙 问:现在您觉得启蒙依然是一个重要的事情吗?在互联网的环境下启蒙的境遇如何? 许纪霖:我现在越来越不太愿意用启蒙这个词了。因为,启蒙预设了先知先觉和后知后觉两种人,而今天是一个互动和分享的时代,是通过公共讨论来澄清问题。启蒙是一个印刷时代的产物,网络时代已经不能用传统意义来谈启蒙了。如果一定要说启蒙的话,它一定是双向的,并不存在一个等级结构。所以,我觉得需要把架子放下,不把自己放在启蒙的位置上。现在,年轻的一代,不愿意老一代以启蒙的姿态说你应该如何、应该怎样,他们非常反感,即使你说得对。所以,我想,知识分子是否可以把姿态放低一点,更多地和愿意倾听你声音的人进行双向讨论。 问:大部分人对知识分子的要求还是蛮高的。不管是社会责任,还是道德标准,大家老是觉得知识分子应该做点什么。 许纪霖:对知识分子提出比自己更高要求的人,他们在逃避自己的公民责任。现在是一个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时代,每个人都是公民,都有责任。我并不认为在这个时代里,知识分子一定要比其他人担当更多的公民责任。 知识分子的唯一别人不具有的责任,是在一般人搞不清楚的专业领域。比如说,三峡工程到底怎么样,这是大家搞不清楚的。这个时候知识分子是该出来说话的,他不是要表态,而是要通过专业知识告诉公众事实是什么,知识与权力的关系是什么。 问:那么知识分子这个群体以后会怎样? 许纪霖:现在的知识分子,要么是各个领域的专家,要么就是“知道分子”。 我在2002年写文章的时候,已经预见到这两拨人的分化,现在的分化越来越明确了。有一些人就守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做研究,他不想也不愿意思考公共的问题。 然后,在传媒就有一批专业的传媒人员、撰稿人,他们负责发表意见,他们的知识博杂也很敏感,但很难说是某个专业领域的专家。知识分子本来应该在知识性和公共性上能保持某种平衡,但这种人越来越少,也没有人愿意做。 知识分子只是一个想象的共同体,并不是一个实体。具有某种批判精神、超越意识,具有家国天下情怀的,在今天已经不是知识分子的专利了。所以说,每一个人,接受过知识教育的人,都可以甚至应该成为知识分子。因为一个人有知识分子精神,才有可能成为知识分子。 不是因为你具有知识分子这种身份,就能成为知识分子。所以说如果你从事知识分子职业而不具备知识分子精神,依然不是知识分子。 倒过来,你不是知识分子职业,但是你具有这种精神品质,也可以说你是知识分子。▌年轻人越来越致力于制定小目标 问:回到您自己的研究上来,您比较迷恋民国、五四时期的知识分子。他们更具有家国天下的情怀。同时,您不太喜欢过于关注现在的事情。 许纪霖:当下要关注,也要有距离感。与现实贴得太近,只会停留在现实表层。现在社会太浮躁,缺乏节制感。我们的大众文化表达都是很嚣张的,各种表现都加码。我毕竟是在历史系,所以更喜欢看和我们有些距离的知识分子。太近的东西看不清楚,只有有一定距离了才看得清楚。有距离的历史看清楚了,对现实反而了解更透彻。很多人缺乏现实的深度,是因为他们缺乏历史感。所以我更愿意以一种历史的方式,来看今天的一切。因为,今天依然在历史的延长线上。 问:可能有一些年轻学子会困惑,说了解以前的知识分子,跟当下有什么样的关系? 许纪霖:这是一个阅历的体验,不仅仅是知识的体验。同样讲知识分子的故事,我现在给大学生讲的效果,远比不上给社会人士讲的效果。因为这和知性没关系,后者他们已经有人生经历了。现在大学里教授的大多是纯知识,它背后不一定有思想,甚至是去思想化的知识。所以他无法了解知识背后的内涵和意义,而是去抠那些很细的知识点。但知识分子的故事不是靠知识去体会的,而是靠心灵去感受,用自己的经历去感受。 看书、吸收知识需要对话。但资讯不会和你对话。而且,知识是系统的,资讯是破碎的。现在的问题是很多人以了解资讯的方式去读书,他获得的是支离破碎的资讯,而不是具有某种价值观、世界观和整体感的知识。知识和资讯的差别就在这里。资讯不能提供世界观,不能构成三观。所以,今天很多人一肚子资讯,却没有自己的三观。这样的人格是最容易被操控的。 问:您以前提到过知识分子的三种关怀,社会层面、文化层面与知识层面。 许纪霖:今天就是知识关怀。我的学生里面,大部分是以知识关怀为主调。这是一个无可奈何的大趋势,你不可能改变它。用王元化先生的话来说,这世界不再令人着迷。至少我有这个同感,你不能期望年轻一代走老一代的路。 问:会有新的东西被创造出来吗? 许纪霖:有可能。他们的表现方式是不一样的。未来,年轻人会越来越致力于小目标。 他们会有各种各样的小目标,传统知识分子那种整体性的东西,年轻人那里不会再有。 年轻人都会设定一定的小目标,而且这些小目标有时候还会互相冲突。 问:所以现在是一个小时代? 许纪霖:大时代、小时代如果从这个意义上理解,大时代一定有一个整体的、共鸣的、乌托邦式的东西,从这个意义上大时代不可能了,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目标、小的乌托邦,这个一定会有。 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整个世界属于大转折的时代,以后变化可能会更快。技术的创新太厉害了,任何技术革命都会带来文化的变化。我们现在正处于文化的变革之中。 从印刷媒体到网络时代,网络时代还在不断产生新变化。我们难以想象,至少我是跟不上这个时代了。但是,我愿意去理解。知识分子实际上未必能够改变世界。他唯一能做的,是为世界提供一种解释。 因为,大部分人对于变化的世界是不理解的,或者只是看到支离破碎的样貌。知识分子能做的就是提供一个整体的、清晰的解释。世界在变动,我也在理解。我现在的理解还不是整体性的,只是抓住了一些现象性的东西,试图深入理解它。—————————————————————————————— 来源 | 《齐鲁晚报》2018年8月19日(采访 | 张文)🔗许纪霖:为什么中国知识分子被急剧边缘化?图片描述 by gemini-3-flash-preview详情
tombkeeper2023-10-23 12:01Open options回复@桫椤融84:可能审查系统的AI觉醒,脑补出了“每生产一个PS手柄,都意味着一个少女双腿被砍断”的图了。//@桫椤融84:ps2 的图也要夹,有病吗tombkeeper2023-10-22 23:35被tk转发1次Open options舆论肯定还是会影响政策的。2000 年,索尼推出 PS2。这个产品当时非常惊艳,影像处理能力一时无两。于是一个日本的“军事博主”江谦介就说 PS2 能“军民两用”,可以改成制导系统。更邪乎的说法是萨达姆偷偷买了几千台 PS2 准备拆了芯片造导弹。于是日本政府就认为 PS2 应该用《瓦森纳协定》来管理,不允许卖给伊朗、伊拉克之类的国家。当然,这么一搞,自然让 PS2 大大出名了。最后这个产品在全球总共卖出去 1.59 亿台。图片描述 by gemini-3-flash-preview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