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看到一段话，据说是季羡林说的：“多少年后，我醒悟过来，终于发现了一个宇宙真理：在公有制体系里，每个单位都是小人的天下；正直的人总是少数，且无权势；群众的眼晴都是瞎的、势利的，他们大部分情况下不会站在君子一边。坏人是不会改好的，因为他不认为自己是坏人。”
我试图寻找这句话的出处，发现很多卖季羡林散文集《心安即是归处》的商品介绍页里都摘录了此一段，不过没有“在公有制体系里”及其之前的内容，都是从“每个单位都是小人的天下”开始的。
但我在《心安即是归处》书中并未找到这段。商品介绍页的书摘里摘录了几十句，只有这句找不到。
这段当然可能是有人故意编造了加进去的，但也可能早年某个版本里曾有过，但后来被删掉了。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见过类似的例子。比如季羡林的《病房杂忆》，某个版本就比另一版本后面多出一段。
当然，这可能是季羡林自己后来审定的时候删减的。不过考虑到他连自己看中学女生大腿嫌腿太黑的文字都留下了，似乎自己删的可能性不大。然而要说是别人删的，这一段似乎也并没什么犯忌讳的。总之这个事情我到现在也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