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苏联电影水平不行，那是不客观的。苏联电影水平不但行，而且相当行。所以，在严厉的审查制度下并不一定就无法诞生好作品。但是，并不能因此认为审查制度对文艺创作没有影响。
比如说，在苏联想看灵异题材的电影就很难。苏联立国六十九年，只拍过一部鬼片《邪灵》。大概还是因为这部电影是根据果戈里的成名作《狄康卡近乡夜话》改编的，而果戈里在俄语世界的地位实在太高，老爷们才格外开恩。
果戈里的地位有多高？2009 年果戈里诞辰 200 周年，俄罗斯把这一年定为“果戈里年”。普京甚至亲自基于果戈里的作品画了一幅画。拍卖得到的 3700 万卢布被用于莫斯科果戈里博物馆的修缮。
不过，虽然果戈里大部分时间生活在俄罗斯，用俄语写作，但他其实出生于乌克兰。所以乌克兰一直试图在文化层面把果戈里抢回来。从这一点也能看出俄罗斯和乌克兰两国历史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最后，我知道你们肯定想问这个在《邪灵》中演女鬼的是谁——苏联功勋艺术家 Natalya Varley，今年 75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