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 年春天去温哥华,落地是中午。我先跟老婆跑去看 FlyOver Canada,然后回酒店倒时差。没想到一觉睡醒两个人都起不来了。很久之后跟当地朋友谈起这事儿,才知道温哥华当时正闹流感,而且据说那次的病毒相当厉害。
我跟老婆两个人都烧的不能动,也吃不下饭。就趁着吃了布洛芬之后稍微轻松点的那会儿,去超市买了水果、牛奶、蛋糕。然后反正窗帘一拉也不太分得清白天黑夜,困了就睡觉,醒了就喝点牛奶,看看电视剧。就这么躺了三天才开始见好,能正常下地走了。
但这时候我又开始咳嗽了,剧烈咳嗽,肺都要咳出来。左美沙芬也好,Cough Drops 也好,吃啥都没用。我就强忍着,完成了《ROPs are for the 99%》的演讲。讲完之后,很多人来找我聊。我只好一边咳一边跟大家谈笑风生。很多人都被我传染了,然后他们又把病毒带回了美国……
后来江湖上就有个传说:北美某著名安全公司的整个技术研究部门都被我用病毒击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