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父亲都希望孩子可以像自己一样,甚至复制自己走的路。我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最近我觉得这是不太可能的事。
比如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思考一个被迫害妄想式的问题:如果遭遇到法外之力的迫害应该怎么办?
什么叫“法外之力的迫害”呢?比如说,你生活在平行宇宙中的另一个加利福尼亚,你的父亲被总督施瓦辛格的夫人施谷开来毒死了。你怎么办?你能怎么办?你该怎么恢复宇宙的平衡?
我青少年时期的大多数业余爱好都是围绕着这个问题发展出来的。包括电子技术、摄影技术(不是摄影艺术)、痕迹检验,等等。当然也包括后来学的网络安全技术。
然而我之所以会思考那样的问题是由一系列特定的见闻造成的。而我的孩子几乎不太可能再有同样的境遇,自然也不会有动力去钻研那些问题。所以我如果按照自己的模板去给孩子规划成长道路十有八九会失败。
还是要看开一点,随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