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北京刮大风,吹的门直打门框。我临睡前又看了一篇扬卡洛夫写的藏区鬼故事,结果就梦到闹鬼。
梦里我妈去西藏旅游,带回来一簸箩圣物,据说都是解放前的胎盘做的。然后楼里就开始闹鬼,门缝里钻阴风,门啪啪响。
邻居们分析说肯定是胎盘冤魂凝结的鬼。我说胎盘就是胚胎吸收营养的一个器官,又没有生命,哪儿能变出鬼来。
然后我妈又从楼顶上找到一个名单,写着很多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还有打算给弄死的日期。大伙儿说这就是铁证啊!我看了一下说铁证个屁!解放前的西藏胎盘愣能写出简体汉字来?
于是邻居们把脸一扭,全变成了鬼。
幸好这时候家里的狗醒了,一屁股坐到我脸上把我也坐醒了。
我刚才仔细想了想,感觉这梦的根儿还不在看了那个西藏鬼故事,明明反映的是国内科学传播的环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