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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相专栏

共 67 篇文章

卫浴铝合金置物架的粘合固定

2026-01-11

作为家居博主,今天讲讲卫浴铝合金置物架的粘合固定问题。 铝合金置物架一般有三种固定方式:螺丝、吸盘、粘合。螺丝固定自然是最牢固的,但要在墙上钻孔,大部分人自己操作不了,而且可能也不愿为了固定一个架子而在墙上打孔。 吸盘固定不伤墙面。对光滑的瓷砖、玻璃来说,吸盘固定也很可靠。但传统吸盘无法吸附于非光滑表面。现在有一种黏性吸盘,在粗糙度不大的表面上也能用。不过吸盘固定最核心的问题可能是在置物架之外多出来的吸盘不够美观。 很多铝合金置物架会附赠免钉胶。这类免钉胶一般是 MS 胶,也就是改性硅烷聚合物。MS 胶对低表面能材料友好(可以简单地理解为粘性强),很适合用于铝合金置物架。但 MS 胶的施工有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常见的用来粘合纸张的胶水,固化是靠其中的水分挥发。而 MS 胶不仅不是靠水分挥发,反而要靠空气中的水蒸气,最终在水的作用下内部发生缩合交联反应而固化。 所以,MS 胶一旦开封必须尽快用完,否则很快就会失效。挤出来后也要尽快涂抹施工,尤其是在环境湿度比较高的时候。 恰恰因为 MS 胶的固化是和水发生反应,所以粘合的表面必须擦干净,不能有水。如果 MS 胶直接接触到水,就会剧烈反应,产生气泡,破坏粘合质量。 MS 胶在施工的时候,胶体不可避免地会从粘合边缘溢出,擦不干净就会留下难看的白色痕迹。这时如果用纸巾蘸上酒精擦,就很容易擦掉。但一定不能蘸水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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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 MS 胶固定的一个支架。外溢的胶基本都擦掉了,但留了很窄的一道边。如果擦到完全看不见胶,时间久了接缝处可能藏污纳垢且不易清理。) MS 胶固化后很结实。这是优点也是缺点。一方面,架子上放几大瓶洗发水、沐浴露都稳稳的。另一方面,粘好后如果想拆下来就不太容易。除了专用的除胶剂,我实际测试发现 WD-40 的效果也还可以。但即使用了除胶剂,去除的过程也还是比较麻烦的。 如果不想用 MS 胶,还有个选择是“纳米胶”。“纳米胶”一般是指聚丙烯酸酯压敏胶。这种胶优点很多,对木材等粗糙表面和玻璃等光滑表面粘得都很牢,撕下来也不容易留残胶。所以用纳米胶粘的话,想拆下来的时候就会比较容易。 虽然纳米胶粘性很强,但如果直接来粘铝合金置物架,你会发现根本粘不住,越是质量好的铝合金置物架越是粘不住。这是因为铝合金置物架的表面除了阳极氧化,还可能做过抗污、疏水处理,可能会存在机硅、氟硅涂层,甚至用了阳极氧化 + PVD 复合工艺。这些处理会降低铝合金置物架的表面能(可以理解为变得很难粘住)。那怎么办呢? 很简单,用砂纸、百洁布等稍微打磨一下。甚至不需要把阳极氧化层磨掉,只需要轻轻磨掉表面的抗污疏水层。这时你就会发现原本很难粘的铝合金表面,一碰到纳米胶就会牢牢地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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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雕塑家被迫去画画

2026-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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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5 年,教皇尤利乌斯二世想给自己修一座陵墓,于是把米开朗基罗叫到了罗马。 米开朗基罗是一个性格孤僻、挑剔成性而追求完美的人,完全符合世人对天才艺术家的刻板印象。不过作为雕塑家,米开朗基罗倒是很愿意做这件事,甚至亲自跑到采石场监督大理石的开采。但一年不到,教皇又改了主意,决定暂时不修陵墓,把预算先用到圣彼得大教堂的扩建上。米开朗基罗为陵墓开采的石材也被挪用了。他因此受到很大打击,就逃离罗马到佛罗伦萨去了。 1508 年,教皇又找到米开朗基罗,让他为西斯廷小堂绘制天顶画。 米开朗基罗是雕塑家,为什么教皇会让他画画呢?这里面有个坏人,叫布拉曼特。布拉曼特是圣彼得大教堂扩建的总工程师,就是他告诉教皇生前修建陵墓不吉利,导致陵墓修建计划被暂停。之后他又向教皇推荐米开朗基罗为西斯廷小堂绘制天顶画。为什么布拉曼特总跟米开朗基罗过不去呢? 布拉曼特还有个身份,是拉斐尔的亲戚。虽然后人把拉斐尔和米开朗基罗一起列入“文艺复兴三杰”,但当时他们俩是竞争者。文艺复兴时期艺术家之间的竞争很常见。圣彼得大教堂扩建的工作就是布拉曼特从和另一位建筑师桑迦洛手上抢到的——而桑迦洛是米开朗基罗的朋友。所以布拉曼特和米开朗基罗的微妙关系也就不难理解了。 西斯廷小堂天顶画不仅是一项绘画工作,而且需要使用米开朗基罗很不擅长的“湿壁画”技法。布拉曼特打的算盘是让米开朗基罗在不擅长的领域遭遇失败,从而丧失教皇的信任。米开朗基罗虽然不愿意,但最后还是迫于教皇的权势,接受了任务。 湿壁画需要先涂一层灰泥,然后趁着灰泥未干时迅速作画,使颜料与墙面结合牢固。米开朗基罗此前没有相关经验,于是他从佛罗伦萨雇了几名壁画家来协助。但很快米开朗基罗觉得这些人都达不到自己的要求,于是把人都辞退了,后来甚至连调色和准备灰泥这种杂活都常常自己干。 在自己不熟悉的领域,从事如此宏大的工程,又缺乏得力助手,困难可想而知。 在天花板绘画,首先要解决怎么够得着的问题。这时布拉曼特又给米开朗基罗出了个主意:在天花板钻孔,用绳索悬吊脚手架。但这样显然会晃荡。而且钻的孔之后需要修补,而补孔的时候也需要脚手架,这时脚手架又该固定在哪里呢?作为建筑师的布拉曼特八成是明白这些的,出这个主意其实还是在给米开朗基罗挖坑。于是米开朗基罗自己设计了一个方案,这个方案只需要在墙壁上钻孔,而且能把脚手架固定得很牢靠。 脚手架只是第一步。往后还有更多困难在等着米开朗基罗。比如一开始因为灰泥配比不当,画好的地方很快长了霉——解决了那么多问题,好不容易能开始画了,结果又遇到发霉问题,这让米开朗基罗崩溃了。他跑到教皇跟前大喊大叫,说“我早告诉过你画画不是我的本行,现在一切都毁了,不信你派人去看”。于是教皇安排桑迦洛来协助他调整了灰泥的配方,并且传授了一些防霉的经验。 因为长期仰着头绘画,米开朗基罗的脖子和背部经常痉挛,视力也受到影响,变得只能看清楚上方的东西,以至于在工程结束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哪怕是阅读信件,也必须把信举过头顶。 米开朗基罗虽然热爱艺术,但这个活干得很不舒服,从精神到肉体都不舒服。于是他在绘制先知撒迦利亚的时候,就用了尤利乌斯二世的脸,同时在身后画了两个天使,其中一个天使把大拇指放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这在 16 世纪的意大利是一个下流且具有侮辱性的动作,大概相当于今天的竖中指。 最终,正如我们知道的那样,西斯庭小堂天顶画成为了米开朗基罗的代表作,也成为了整个人类艺术史上的不朽丰碑。我们在无数场合见过的那幅上帝与亚当触碰食指的画就出自其中。然而这一切都始于一个艺术家怀着愤怒硬着头皮进入了自己不熟悉的领域。 新的一年,希望大家不要害怕随着新一年到来的新东西,不要害怕陌生,不要害怕未知。当你迟疑的时候,就想一想那个后背僵硬,脸上滴着颜料,望着发霉天花板的米开朗基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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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财富》杂志封面到底是怎么说格林斯潘的

2025-04-19

特朗普要开除美联储主席鲍威尔,这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自 1913 年美联储成立以来,还从未有过美联储主席被罢免的先例。 历史上最有名的美联储主席自然是格林斯潘。中文互联网上流传着一种说法:在 1996 年美国大选前夕,《财富》杂志曾在封面刊登过一句口号“笨蛋!谁当总统都无所谓,只要让艾伦当美联储主席就成”。艾伦就是艾伦·格林斯潘。这个说法从千禧年一直流传至今,从官媒到自媒体都经常引用。 不过我查了一下,没找到出处。最接近的是 2000 年 10 月 23 日《爱荷华州日报》曾刊登的:“但我确实知道,总统是谁真的不重要,因为我们人民仍然掌握着权力,艾伦·格林斯潘才是那个关键的人,而不是我们的总统。(...but I do know that it really doesn’t matter who the president is because, we the people, still hold the power and Alan Greenspan is the man, not our president.)” 所以,至少人们对格林斯潘的认可是确实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当了近 20 年美联储主席,跨 4 任总统,从里根一直到小布什。 但我并没有放弃。我找到了 1996 年所有《财富》杂志的封面,逐一查看,最后发现 3 月 18 日这一期的封面是:“是他的经济,笨蛋。”“别再想总统竞选了,想想未来四年格林斯潘能带来什么?”(“It's His Economy, Stupid”“Forget the presidential race. What will four more years of Greenspan b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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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就是这个了。 不过,这期《财富》封面上的这句话,已经无法用搜索引擎搜到,大模型也不知道。这也是为什么我一开始没找到。数据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不会消失,连《财富》杂志的内容也尚且如此。 “It's his economy, stupid”是化用了1992 年克林顿竞选团队的战略顾问詹姆斯·卡维尔(James Carville)创造的竞选口号“It's the economy, stupid”。把“是经济,笨蛋!”改为“是他的经济,笨蛋!”,意思很明显,“他”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格林斯潘自己并不认为自己是最重要的。他在 2007 年出版的回忆录《动荡时代:新世界历险记(The Age of Turbulence: Adventures in a New World)》里说过:“谁成为下一任总统并不重要,世界是由市场力量支配的。(It doesn’t matter who becomes the next president, the world is governed by market forces.)” 正因为格林斯潘相信市场的力量,所以他一直反对用关税来对抗中国。2018 年,特朗普在上一个任期里发动贸易战后,格林斯潘曾表示贸易战会导致双输,批评特朗普“疯狂”。事实上,早在 2005 年,格林斯潘在提交给参议院财政委员会的证词中就表示:对中国进口商品征收更多关税并不会保护美国的就业,而这种为了保护就业免受竞争而采取的错误努力,会瓦解全球贸易体系,最终将损害所有美国求职者以及数百万美国消费者的利益。 世界各国,都有人喜欢挑战规律,挑战市场。当然,这种人性本身可能也是规律的一部分。我们能做的也就是观察和记录,确保每个有趣的细节都被记录下来,进入人类的历史;确保未来的人们向人工智能询问相关问题时,能得到准确的回答,而不必再像我这样,还要靠在二手市场寻找杂志封面来查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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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出租车司机聊天(一)

2025-04-14

前阵子遇到一个司机,车开起来没几分钟,他就问我中关村这片的公司现在经营情况怎么样,裁员没有。我感觉他应该不太喜欢听“经济复苏”之类的话,就长叹一口气,说现在能有个工作就不错。然后他的声音明显轻松了一些,说的确如此。然后我又说 2018、2019 的时候这地方打车可难了,您看现在就很容易,说明这里人少了啊。他说他是 2021 年开始跑网约车的,之前的情况不熟悉。他认为也可能是跑网约车的多了。我说是啊,都有原因。 然后他就开始跟我抱怨政府啥都不管。我说咱们政府管的还少啊,外国政府才是啥都不管呢。这时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就开始举例子,说最近几年老百姓生活不好。我说最近几年经济是发展的慢了,但好歹还是在发展,老百姓生活和过去比那还是强得多啊,您想想咱们小时候吃的啥,现在好歹天天能吃肉吧。 他想了想,说我记得小时候家里生活还行。我说那您家里条件肯定算好的,我小时候就没这条件。这时候他又愣了一下,说我就是一般家庭,我是八零后,你看着没我大,怎么小时候也不行,你家不是北京的吧?既然他觉得我看起来比他小,那我肯定不能告诉他我比他大七八岁,于是就说我们外地的不能跟你们北京人比啊。 这时他又高兴了一点,于是开始说国家强迫打疫苗,媳妇打了疫苗胳膊都抬不起来。我说可能就是打了针有点酸?他说不是,打针的那只胳膊没事,是另外一只胳膊抬不起来。我说那真是高科技啊,这边打针那边抬不起来,现在能抬起来吗?他说过阵子就好了。我说是不是打疫苗之前你们就听说疫苗不好?他说是的,外面都在传,说打了疫苗有各种问题。我觉得不太可能跟他解释什么叫“群体性癔症”,于是就说,为了防疫有点副作用也难免,关键是也没啥大问题,后来不好了么,再说您看这也不能说政府啥都不管,要是啥都不管怎么会盯着给咱们打疫苗呢? 他说政府也不是不管,但是不听老百姓反映,现在食品都不安全,“科技与狠活儿”,政府这个都管不好。我一听,这显然是某中专毕业的短视频食品安全专家的信徒,不能硬戗。于是我就说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有一回跟我妈聊天,我妈说起过去的事儿,我回忆了一下,还真是,过去的“科技与狠活儿”比现在厉害多了,可能因为是小时候的事儿,咱们记不清了,就觉得过去比现在好。他说不可能啊,过去东西都是绿色无污染。我说您小时候吃打虫药吗?他说吃啊,打下来过筷子粗的蛔虫。我说没错,我小时候也年年吃,但您看现在孩子就不用吃了,对吧,说明起码咱们蔬菜水果没蛔虫卵了。然后我又说您还记得小时候奶油蛋糕什么味儿吗?跟蜡烛一样,没什么真奶油,对吧?还有过去的汽水,色素加糖精,您还记得吗?他仔细想了想,说好像都回忆起来了,确实小时候吃冰棍舌头都能染了色。我说PM2.5您还记得吗?这些年是不是也好多了?他点点头,说是的,以前经常空气都呛嗓子。我说是啊,各方面其实都变好了。 然后他又说现在生活确实比过去好,但现在人都感觉不幸福,过去穷但是幸福。我说这就赖不着政府了,心态问题还是得自己解决,过去打开电视就三个台,啥都不知道,可不是傻乐吗,现在要是把网络都给断了大伙儿也照样傻乐。他笑了,说过去确实是傻乐。 临下车的时候他说跟我聊完心情舒畅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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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的清明

2025-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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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快开到墓地时,忽然起了一阵风。风卷着尘土,昏黄一片。三个车身之外的地方就看不见东西了。小明赶紧按喇叭、踩刹车。按说这时周围的司机应该也都在急刹。但外面一片死寂,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见。前方原本应该是红绿灯的地方,现在却隐约闪着暗紫色的光。 小明赶紧摇上车窗,锁了车门。他不敢再看窗外,努力地把目光全部集中到中控屏幕上。导航画面这时格外令人安慰,让小明想卫星导航,想到科学,想到唯物主义,“没有鬼,世上没有鬼……” 风越来越大。细沙粒打在车窗上噼啪作响,光线也越来越昏暗。小明害怕极了,用发颤的声音说:“小……小爱同学……” “我在。” “播……放郭德纲……相声。” “好的。下面为您播放郭德纲的单口相声《白小平上坟》。” “不!不要这个……于谦!郭德纲和于谦……” “好的。下面为您播放郭德纲和于谦合说的相声《我要闹绯闻》。” 中控屏幕从导航切换到了视频播放。看到画面里报幕的姑娘,小明终于喘了口气。他告诉自己这就是普通沙尘暴,等相声播完,沙尘暴就该停了。他尽量不去想红绿灯为什么变成紫色,也不去想周围为什么悄无声息。 等报幕的姑娘说完,郭德纲和于谦走了出来。郭德纲穿着黑色的衣服,于谦穿着白色的衣服。郭德纲伸着舌头,于谦也伸着舌头。他们一起看着小明说:“是你要见我们哥俩吗?” 小明眼前一黑。 *** 再睁开眼的时候,小明发现自己站在舞台上,面前是一张罩着绒布的桌子,左边站着于谦,右边站着郭德纲。一瞬间,小明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最后只剩下三个字:“我死了”。 说来也怪,这时小明反而不害怕了,“你们是……” “黑白无常”,两人用完全同步的声音说道。 “你们看起来怎么和郭德纲于谦一样?” “你不懂科学。我们是阴差,是鬼。鬼是暗物质,你现在还不是鬼,当然看不见暗物质。你刚才说想看郭德纲于谦,我们就用郭德纲于谦的样子见你。” “原来我还不是鬼,我还没死”,小明暗喜。“可我没找你们啊……” “你不找我们,我们找你啊。你日子到了。我们哥俩来接你。” “……难道刚才出了车祸?我是出了车祸吗?” “我们看看……嗯……你没出车祸。” “那是心脏病?” “……好像也不是心脏病……噢哟!搞错人了,不是你。” “啊!” “地磁暴,肯定是地磁暴。刚才跟判官的服务器核对了一下,你们这边的城隍边缘计算系统有一个比特翻转了。” 小明没听懂,但是很开心。死里逃生谁不开心。“那我是不是能回去了?” “是的,我们送你回去。为了表达歉意,我们可以向你提供一次地府事务咨询服务,只要不涉及泄露天机。” 小明思忖再三,终于问了那个经典的问题:“我还有多少年阳寿?” “这就属于天机了,换个问题。” “你们怎么来地球的?” “这是法术,又叫科学,说了你也不懂。再换个问题吧。” 小明憋了好一会儿,终于想出一个他认为应该不涉及天机的问题:“我们每年烧那么多纸钱,你们那儿有没有通货膨胀?” *** “不会。人火化了,会到我们那边。纸钱烧了,也会到我们那边。但你们的纸烧到我们那边也是纸,我们不会当钱用。” “为什么?” “你们国家会把铸币权交给别人吗?你当阎王爷傻啊?拿我们哥俩来说吧。如果每个月都能凭空拿到一大堆钱,我们还来干这差事?如果鬼鬼都能凭空拿到一大堆钱,谁还干活?没鬼干活,钱又有什么用?烧饼都买不到。烙烧饼的也回家躺着等天上掉钱了。那鬼不都饿死了吗?地府还怎么运转?” “鬼也能饿死?” “不要在意细节,领会精神!” “那我们烧点纸车纸房子,你们不就有东西用了?烧点纸人,不就有人干活了吗?” “哎哟,刚才都说了,你们烧的纸,到我们那边还是纸。纸车纸房子纸人,到那边还是纸车纸房子纸人。怎么可能烧一下纸的就变成真的?只有劳动才能创造财富。你不光不懂科学,还净想好事儿。” “我们这边现在人工智能很火。等人工智能搞成了,我们烧点人工智能过去,让人工智能替你们干活是不是就可以了?” “替我们干活?有本事能替我们干活儿的东西,难道自己不想要钱花吗?到时候钱给谁啊?再说你们的人工智能烧了不见得能变成鬼工智能。要是真有心,回去后给我们烧两块 RTX 5090——要真的,不要纸的。好了,我们还得办差。你回去吧!” “你回去吧”四个字刚传到耳边,小明眼前白光一闪,等再能看见东西时,他还是坐在车里,安全带也扣着,就像没离开过一样。中控屏幕上一个姑娘正在报幕。 小明怀疑刚才是不是打瞌睡,做了个梦。这时屏幕上郭德纲和于谦登台了。郭德纲抬起手,比划了两个数字“5、0”,于谦抬手比划了“9、0”。然后,两人开始说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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