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说六十耳顺。感谢互连网,让我的耳顺期提前了好几十年。当然,如果孔圣人上网,可能二十不到就耳顺了。
所以,大部分批评我的话我都记不住,如风吹过耳。但其中有一句,多年过后我还记得清清楚楚。我甚至连自己当时说了什么都忘记了,却还记着这句话。他前面的骂骂咧咧我一个字都不记得,这句话我却每个字都记得。这句话语法也奇特,语义也奇特,奇特地形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搞得老子整体都不高兴一样。“
乍一看,仿佛是我在说他不高兴。但我也不认识他,不太可能是说他不高兴。只能理解为他认为我说有些人不高兴,他认为自己是有些人。但他显然又不认为自己不高兴,否则没必要反对我说的。但他似乎又认为自己不高兴,否则不会对号入座。
还有这个“整体”——不光是不高兴,而且是“整体”都不高兴,本我、自我、超我一起不高兴。这是何等的不高兴啊。
这些年不高兴的人好像确实挺多。有人为一个品牌不高兴,有人为一个理论不高兴,有人为一个数字不高兴。不知道为啥。
大家别不高兴了。祝愿喜欢我的人永远高兴,不喜欢我的人比较高兴。总之希望大家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