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各发达经济体内的大都市在蓬勃发展,而许多中小城市却遭遇了屈辱性的衰落。如何应对这种状况?有很多听起来耳熟的“解决方案”。意识形态分子轻率地抛出这些方案,但这只能把我们引入过度自信导致的死胡同。
应对这种新分化,民粹主义者的想法最简单。因为这场分化是新出现的,所以他们建议把时钟拨回分化发生之前。他们为此提出的政策是保护主义,逆转市场的全球化。读者也许会对此嗤之以鼻,但我们应该认识到这个方案的荒谬性并非不证自明的。如果对许多人来说过去在一些重要的方面比现在强,那么采取重建昔日经济的策略看起来就的确可行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