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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空间

共 164 篇文章

《星际之门·SG1》中文字幕的历史变迁和互联网模式的变迁

2007-11-24

《星际之门·SG1》属于比较长寿的电视剧,拍了10季。在找中文字幕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1-7季的字幕很好找,第8季的字幕最少。第9季也比较少,第10季字幕又逐渐多起来,不过电视剧也拍完了。而后来的《星门之亚·特兰蒂斯》字幕又变得很多。 我觉得这是个很有趣的现象,于是仔细在互联网上找了不同时间段出品的其他电视剧的字幕。发现都有类似的时间规律。如果以字幕出品量为Y轴,时间为X轴作图,可以看到一条大约在2004-2005年左右下陷的曲线。 这是为什么呢?互联网的好处就是能方便地查阅“历史遗迹”。于是我又进一步查找了一些资料,发现在那两年,大家开始更趋向于用内嵌字幕的RMVB来发布,而不是发布独立字幕。2006年之后,则又出现了很多发布独立字幕的组织。 我发现这根曲线很有意思,和许多事件都能对上。譬如,下陷的那两年正好是流氓软件如三叠纪大爆发一样涌现的两年。而到2005年底的时候,却连Opera也变成了免费软件。 我想,也许可以说2004-2005是第一次泡沫破灭后互联网真正觉醒的前夜。在这个阶段意识到网络可以赚钱、知道怎么赚钱的人数达到了一个阈值。所以人们不再提供很容易被“借用”的独立字幕,转而投向内嵌字幕的RMVB。因为字幕内的版权信息可以宣传网站、RMVB可以弹页面。过了这两年之后,更多人看到了更多的运作模式,并且有更多的网站出现,所以独立字幕又回归了。 只是偶然灵光一闪,没有想得很成熟,caoz们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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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件大事——是非观

2007-11-24

by [email protected] from http://hi.baidu.com/tombkeeper 人最大的事莫过于自我意识。价值观是自我意识中相当重要的组成。而价值观中,是非观又是一个基础元素。 《旧约·创世纪》里说“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这就是个是非观的问题。这里耶和华的是非观就是光好,暗坏。所以信上帝的人是非观很好办:遵照《圣经》。 我一直觉得今后很长一段时期内人类都需要宗教信仰,这是个很大的原因。宗教信仰提供了一种成本很低的统一是非观的方法,而且适用谱广。 而对于打算寻找自己是非观的人来说,恐怕没有好走的路。我们选择了相信科学。科学是最坏的神,他从来不体恤子民,也不会照顾那些受惊的羔羊。 看到电闪雷鸣的时候,相信那是雷公电母吵架或者宙斯发怒是最简单的路;而弄清楚大气放电的全部物理细节则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不可能弄清楚每件事物的科学解释。事实上我到现在也没弄清楚电闪雷鸣的细节——只是知道科普读物上写的那几句话,并且相信是那样而已。 在科学之神的圣经里,终极、绝对的是非是不存在的。电子和空穴、左旋和右旋,这些都是客观和绝对的。然而自然界并没有客观的”对子“或者”错子“,对和错是人类意识的产物。我认为在墙角喷灭蟑剂是对的,蟑螂恐怕不会这么想——如果它能想的话。日本人参拜靖国神社其实和我们给袁崇焕扫墓,蒙古人给成吉思汗陵献哈达一样,都是对的——站在各自的立场上。 人类的是非观其实是一个个同心圆。以“我”为圆心,以各种各样的半径划圈:我、我家、我们厂、我们河北省、我们中国、我们农民、我们基督徒、我们乙肝患者、我们同性恋者、我们素食者、我们地球人、我们人类……等等。用一个成语概括就是“党同伐异”。所以,在各种文化中,杀死自己的邻居几乎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而杀死其它部落(国家/民族/教派……)的人就不一定了。 半径为零,最小,最核心的是非观是“我”。在此基础上,圈子逐层增大,“浓度”逐层降低。作为人类,最大也最淡的是非观当然是“凡有利于人类整体存在和发展的就是对的,不利于人类整体存在和发展的就是错的”。正因为其“浓度”低,所以《京都议定书》之类的东西推行起来自然格外难。 地球上大部分生物划圈的根本标准其实是基因相似度。虽然它们并不知道基因这回事,但这并不妨碍它们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实施这一点。 譬如说,蚂蚁用气味作为划圈的半径。带有同一蚁巢气味的就是自己人(或者说“自己蚁”),应该相濡以沫;气味不同的就是竞争对手,应该你死我活。 作为智慧生命,我们能区分亲兄弟和表兄弟。但是作为智慧生命,我们仍应该以基因作为是非观的划分标准吗? 假设,我们赋予一只黑猩猩人类的智力,让它接受基督教思想,让它受洗,让它在所有的方面表现得都像一个基督徒——对于基督徒们来说,这只黑猩猩和一个终其一生咒骂耶和华的异教徒人类之间,谁更亲近? 把上面的黑猩猩换成老鼠。我们不但让这只老鼠有了人类的智力,还让它有了人类的外表——就按照王力宏的样子吧——但是它大部分基因还是老鼠的。在货真价实的人类赵本山先生和这个外表像王力宏一样的但是具有大量老鼠基因的生物相比,女孩子们更愿意和谁约会? 现在,让我们完成最后一跳:一个甚至连DNA都不具备的人工智能保姆,和它从小抚养大的人类少年之间的感情,是否会比这个少年和敌国的士兵之间更近?当少年需要在这个保姆和敌国士兵之间选择毁掉一个时候,他会选择毁掉哪一个? 我逐渐形成了这样的结论:对于智慧生命来说,同心圆圈不应以物种划分。或者说,智慧生命的物种划分不应以基因为主要依据。智慧和思想的差异才是更高优先级的标准,才应作为是非观的根本刻度,才是划分“我们猫科动物”和“你们啮齿类”的准绳。 终将有一天,这也许会成为地球上多数智慧生命的共识。既然我们打开了基因研究和人工智能这两个潘多拉之盒,那么这一天也不会太遥远了。 补: 也许现实主义者会觉得基因研究和人工智能离我们还很远,而且未来到底能搞成什么样还不一定,所以这个观点太过乖谬和离经叛道,太过”科幻“和不切实际。 其实这个观点本身并不需要现代科技的支撑。做上面那样的假设只不过是让读者更容易理解罢了。了解一点中华传统文化的人,很快就会想到:咦——这个观点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两千三百年前,有个叫孟郊的人,提出了判断”是我族类“和”非我族类“应以思想文化为标准而不是以血统和民族为标准:“舜生于诸冯,迁于负夏,卒于鸣条,东夷之人也。文王生于岐周,卒于毕郢,西夷之人也。地之相去也,千有余里,世之相后也,千有余岁,得志行乎中国,若合符节,先圣后圣,其揆一也。” 这个后来被称作”华夷之辨“的思想,影响了中国上千年的外交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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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拜师信数量激增

2007-11-19

早晨收信,发现居然有五封拜师信。先以为是那个什么,检查了一下,里面也没有挂马的痕迹,看来不是那个什么。后来小四收信的时候发现居然有八封。 我想这一定是由原因的,于是仔细看了信的内容。其中有两封提到了一个叫做“中国顶尖黑客排行榜”的玩意,一封提到是在新浪上看的。于是我在新浪上搜了一下,发现果不其然。16号有人在新浪论坛上贴了那玩意。其实这东西在网上流传很久了,所以从好几年前我们就开始会收到此类信件。通常,如果来信中不包含错别字,没有语法错误,标点符号使用正确,我都会友好地回复一下——不过还好,这并没有给我增加多少负担。根据2005年5月开始的统计,符合以上所述能正确使用中文的信大约占所有来信的五十分之一。 不过看来新浪的影响力还是巨大的,一个周末就崩出这么多。不过我也很不平,因为那里面w3、胡摸、蛐蛐的邮箱都早就被废弃了,所以他们居然都幸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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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电视剧《科幻大师》

2007-11-18

周末下载了《科幻大师》。其实我早就看到这部电视剧了,不过觉得名字有些俗,于是想当然认为内容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一直没有下。偶然弄回来一看,却非常出人意料,内容完全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差。这部电视剧的剧本是最著名作家的最著名作品改编的,而且非常罕见地做到了让人看电视剧就像读原著一样愉快。 从《大都会》和《弗兰肯斯坦》开始,我看过世界上大多数的科幻影视作品。但是真的很少有作品能像《科幻大师》这样尊重科幻作家们的智慧,反映这些大脑们对世间万物的终极思考。大多数作品在改编时都作了过多的删节和篡改去迁就观众恶俗的审美和低下的理解力——把哲学课变成了体育课。 看完下载的四集后,我迫不及待地想再去看看有没有后续的,然而发现了一个不幸的消息:这部电视剧因为收视率不好而被停播了。 我一直羡慕美国人每个月都能读到一本叫做《科学的美国人》的杂志。现在,我的这种羡慕多多少少要打一点折扣。 以前在一篇blog中写过,世界上大多数的商品都是Z购买的,大多数的选票都是Z投的,大多数“超级女生”的短信都是Z发的……看来还得加一条:Z还决定了电视剧的命运。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ABC能看在霍金的面子上把拍了但没有上映的那两集放出来。 顺便说一句:第二集里的美国总统好像是X-Files里的Cancer Man。那个高雄饰演的中国“金主席”十分NB,差点就把全世界都给统战了,领着大家一起往美国扔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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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账

2007-11-14

今天下午去一个大客户那里去处理某事的善后。主要是把上次分析的报告讲给两个大领导听,帮他们写自己的报告。通常这种工作上的流水账我不会记blog,不过今天有两件事给了我比较深刻的印象,很值得一写。 首先我万万没想到,那两个领导居然技术水平都相当可以。看年纪也都快五十的人了,为了搞明白这个事情,居然头天还自己读了AIX的手册,读了客户端和服务器两边程序的源代码。而且说起来头头是道,一点不乱。我太惊诧了,当时恨不得把小四和star都叫来长长见识。 不过这种情况也挺棘手,一般比较大的领导都不太懂技术,基本上把事情描述清楚,给个结论就行了。这两个领导就不一样了,他们会追问非常细的技术细节,譬如SYN队列满的状态下为什么还会有少量访问成功?会有很多FIN_WAIT?为什么空连接的量比曲线比数据包的曲线要滞后?代码各模块的哪些部分可能是性能瓶颈?服务器对客户端的某某反馈是否会对整体流程造成影响?等等等等。简直比一线技术人员还熟。而且他们不是光听听就完了,必须自己完全弄懂,理解你得出的结论、以及依据和推理逻辑才罢休,问了无数的为什么。三四个小时的会,把一张大号白板写了擦、擦了写,来回好几轮。我跑了不少客户,这真是不曾有过的经历。所以,千万别以为领导都不懂技术。 因为这个事件和AIX相关,所以IBM也来了两个工程师,而且还有个女工程师。不知道是因为大客户的缘故,还是IBM的工程师素质普遍就是比较高,总之过来的这两个非常Professional。举止和言语都很职业化。和AIX相关的主要就是某函数第二形参和内核交互的一些问题。虽然他们对安全方面的问题不太懂,但是显然基本功非常扎实,把那个问题阐述得非常到位。而且事前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除了读IBM自己的文档,还查阅了其他Unix系统的相关内容。不过他们也干了件挺突兀的事情。一个领导提了调整某内核参数来解决问题的方案。其实这个方案是可行的,在实际使用中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对解决问题确有帮助,只不过AIX手册上并不推荐这样做。于是那个女工程师极力反对这个方案。不管技术上对不对,正直当然是一种美好的品质,不过这种当着一堆下属的面给客户领导提反对意见的行为就有点太正直了。也许是因为外企的倡导的文化就是要比国内企业更直接一些吧。当然,这属于细节问题。无论如何,IBM的这两个工程师给我留下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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